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

我不是天使

這裡是一個純樸安詳,寧靜致遠的地方。天空中除了無限遼闊的藍以外就是多層次的白雲,在中美洲耀眼的陽光下,映照著的是辛勤工作被太陽曬得黝黑的人們。每當我們來到一個新地方,雖然不認識那裡的人們,但他們從來不吝對我們展開笑容,孩童雖然有點害羞,但總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躲在門後面偷看。一但和他們熟悉起來,他們也一定會露出天底下最燦爛的笑靨,這,就是宏都拉斯。


2010年7月20日 星期二

剪髮記

好久沒有剪頭髮了,雖然這個長度還算好看,也不是不能撐回台灣,但我想我會因此度過一個炎熱的夏天。拖一下再去剪也不是不行,不過我想想這樣回台灣要洗心革面剪頭髮的時候頭髮會太短。太短也是可以剪啦,可是身為一個心中有歐巴桑魂的前中年男子,這樣完全會防礙我體內貪小便宜的呼喊,一定會覺得沒有撈夠本啊。所以我掐指一算,決定要剪頭髮。就是今天!就是今天!

2010年6月21日 星期一

My generation

那天,我坐在長庚醫院要回台北的接駁車上面,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景物,忽然覺得,這真的已經是我們的時代了。

2010年6月14日 星期一

外國人又怎樣

就算是到了現在,我還是沒辦法用一個詞,一句話,一段文章來講我對宏都拉斯的感覺。事實上,我一直在懷疑自己,過了幾年之後,我會怎麼回憶宏都拉斯呢?(再往下就是抱怨文,不喜勿入)

2010年6月6日 星期日

我從來都不想說再見

我在2007年年底的時候曾經許下一個願望,希望能把所有的眼淚都留在2007年;在我來到宏都拉斯以後,我的Skype暱稱也總是掛著「願一切安好」,那是我最誠心最誠心的願望,我希望留在台灣的所有人事物都安好如初。但我的願望並沒有成真,我想是我太樂觀也太天真,越簡單的願望越無法實現。阿公離開,對我來說標誌著一個時代的結束,那些不願放手的幸福終究不只是進入了尾聲。那樣的感覺就好像整個人被活生生挖掉了一塊,不只是痛,是有一部份的自己就這樣不見了,我知道,那些屬於我們的快樂再也回不來。

2010年5月22日 星期六

窮人的加勒比海 - Cayo Cochino

我獨自一人躺在旅館的床上翻來覆去,隔壁舞廳傳來陣陣規律但是吵雜的節奏。其他人都去跳舞了,只是我實在不喜歡跳舞,我寧可窩在床上睡覺。這間旅館一個晚上一個人不到六塊美金不是沒有道理,不但隔壁就是舞廳,不附毛巾房間完全沒有熱水而且還充滿霉味。記得以前Benjamin常常會說很爛的旅館是炮房,不過我覺得說這間旅館是炮房可能還算抬舉了它,如果真的有不怕死的膽敢帶人來這間旅館的話,必定是要以挨一巴掌然後分手收場吧,我想。

2010年5月15日 星期六

Pacaya火山,為什麼你不生氣

我一直在旅館門口跺步,苦等旅行團來載我的小巴士,卻一直沒有等到。這是我在瓜地馬拉最後的行程,旅行社和我說會在兩點到兩點半之間來旅館接我,但還是等不到人。我對這邊的放鳥態度大致上覺得沒有宏都拉斯那麼嚴重,但都已經要兩點半了,等不到人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。